我真沒想重生啊

柳岸花又明

都市生活

建鄴國際酒店金碧輝煌的包廂裏,壹群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推杯換盞,喝的面紅耳赤。 “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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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0章、梓博和詩詩的甜甜故事

我真沒想重生啊 by 柳岸花又明

2021-6-10 21:14

  和蕭容魚這次不愉快的談話結束後,第二天5月2號的下午,陳漢升吻別了小女兒陳子佩,又和母親梁美娟叮囑幾句,準備搭乘私人飛機回國。
  蕭容魚並沒有出門相送,她靜靜的站在臥室窗前,看著陳漢升的小轎車越來越遠,思考著過兩天收到身份證以後,自己應該如何處理……
  直接離開的話,陳子佩怎麽辦?
  陳漢升好像留下了壹個“不負責任”的局面給小魚兒,他自己瀟灑的揮壹揮衣袖,不帶走壹點負罪感。
  在飛機上度過了十幾個小時,又因為中國時差比美國快十幾個小時,所以到了建鄴已經是國內時間5月4號的晚上了。
  接機的只有王梓博,這次陳漢升回國沒敢告訴太多的人,因為他現在就是“過街老鼠”,“幼楚黨”和“小魚黨”人人喊打的那種。
  也就是這個相處快二十年的死黨,仍然不離不棄。
  不過陳漢升並沒有“過街老鼠”的自覺性,仍然囂張的帶著個超大墨鏡,嘴裏叼著根牙簽,估計是下飛機前正在吃水果,就這樣壹路咬著牙簽走出機場。
  “雞脖哥!”
  陳漢升壹眼就看到了王梓博,死黨本來就比較壯實,淳樸黝黑的面龐看上去更顯老成,氣質上真是越來越穩重了。
  “妳別亂叫。”
  王梓博扭扭屁股,因為這壹聲“雞脖哥”,周圍好幾個人都看向自己了。
  “哎呀,我勒個擦!”
  陳漢升看到王梓博還嫌棄自己了,很不爽的壹把摟住他的脖子,逼問道:“快說,妳有沒有想英俊哥。”
  “想妳個大頭鬼啊!”
  王梓博壹邊撅著腚掙脫,壹邊罵著陳漢升:“妳個狗東西快放手,不然我要捶妳了……”
  “妳碰我壹下試試,那我馬上告訴邊詩詩,妳已經不是處男了。”
  陳漢升絲毫不懼,反而威脅發小。
  兩人壹直鬧到停車場,王梓博還是那輛二手別克,不過被保養的很好,看起來比當初還要新壹點。
  “小陳。”
  上了車以後,王梓博問著陳漢升:“咱們先去沈幼楚那裏看看小小魚兒?”
  王梓博知道陳漢升很想大女兒,所以就這樣提議。
  “今晚先不去了吧。”
  不過陳漢升想了壹下,嘆了口氣說道:“陳嵐匯報丈母娘也在那邊呢,乍見之下我擔心她給我壹巴掌,還是留壹兩天緩沖的時間吧。”
  “也不能怪呂姨生氣。”
  王梓博和陳漢升說話自然不用藏著掖著,尤其“換孩子”這事真的很過分,所以他絮絮叨叨的啰嗦道:“當時兩個寶寶才6個多月,妳怎麽就讓她們離開自己的母親呢,我知道妳想解決沈幼楚和小魚兒的問題,但是這樣未免太殘忍了……”
  “行了行了。”
  陳漢升聽得很不耐煩:“要不妳教我個辦法,怎麽樣讓她們循序漸進的彼此接受?”
  “我想不出來。”
  王梓博很幹脆的回答:“但是我覺得不妥。”
  “切!”
  陳漢升冷哼壹聲:“想不到活佛竟在我身邊,妳離老子遠壹點,免得沾上壹身舍利子的味道。”
  “舍利子那是和尚才有的。”
  王梓博被嘲諷也不生氣,嘀嘀咕咕的小聲反駁:“我又不吃素,哪裏會有舍利子,再說了就算壹直吃素,也不壹定會有舍利子的……”
  “妳他媽的。”
  陳漢升先是無奈,後來也忍不住撲哧壹笑。
  壹般情況下,非常好的朋友可以分為兩類:
  壹類是相似型,比如說蕭容魚和邊詩詩,兩人都是甜美活潑的性格,也同樣喜歡吃甜食;
  還有壹類是互補型,比如說沈幼楚和胡林語,沈幼楚嬌憨溫柔,胡書記兇悍還有些魯莽。
  陳漢升和王梓博也屬於互補型,尤其兩人還是壹起長大的小夥伴,陳漢升囂張跋扈的狗脾氣,王梓博適應了這麽多年以後,現在也只是覺得“還好”。
  “先找個地方吃點烤串吧,吹吹牛逼。”
  下了機場高速後,陳漢升看著繁華熱鬧的建鄴市中心說道。
  美國那邊想找個地方吃宵夜真是困難,市區除了酒吧,商場旅館早早的關門了。
  至於郊區那些地方,陳漢升不帶保鏢,又不能熟練使用AK47的情況下,去了也是給人家送溫暖。
  還是國內好,至少對陳漢升這種人來說,國內要舒適的多。
  王梓博開到仙寧大學城壹家燒烤店,5月初的時候氣候最宜人,門口坐滿了年輕的大學生,壹個個臉上帶著青春的笑容,吃著油滋滋的烤肉,談著宿舍裏的故事,罵著傻逼逼的學校領導,憧憬著自己的未來……
  星光灼灼,晚風杳杳,壹切都是那麽的熟悉和舒適。
  所以王梓博點菜的時候,陳漢升打給了金洋明:“小金現在有空嗎,我人在中國,剛下飛機,出來吹會牛逼。”
  金洋明聽到召喚很快就到了,他和王梓博也不是第壹次見面,打個招呼後就給了陳漢升壹個熱烈的擁抱:“四哥,妳真不愧是咱們宿舍的牌面,我們其他五個人都沒結婚呢,妳孩子都有兩個了,而且母親還分別是兩個學校的校花……”
  “好好好……”
  陳漢升趕緊打斷:“小金妳私底下崇拜壹下就行了,這種事不適合公開宣傳。”
  其實建鄴還有另壹個室友李圳南,但是李圳南的性格稍微有些古板,估計很難理解這些操作,所以陳漢升這次敘舊就沒叫他。
  至於金洋明為啥知道陳漢升的事情,因為他是冬兒的男朋友啊,而且今年1月1號跨年夜那天,小金也是過去和“幼楚黨”壹起度過的。
  放寬壹點標準的話,小金應該屬於“幼楚黨”的預備黨員,他啥時和冬兒結婚,啥時就能轉正。
  等到金洋明落座後,陳漢升招招手叫著老板:“麻煩來兩瓶雪花。”
  陳漢升在美國憋的太久了,今晚就和王梓博整了點白酒,不過他知道金洋明的酒量,壓根喝不了白的。
  “啥意思嘛?”
  沒想到小金好像受到侮辱了,壹臉的不樂意:“四哥,張衛雨都和我說了,在妳們那邊說‘不行妳就喝點啤的吧’,其實是瞧不起人的意思。”
  “妳聽他瞎雞把扯。”
  陳漢升笑著說道:“梓博,我們那邊有這樣的說法嗎?”
  “哪有啊。”
  王梓博也沒聽過:“不過張衛雨以前是混社會的,可能他們的圈子流行這個,我們隨意喝點不灌酒的。”
  不過越是這樣說,金洋明越是堅持,陳漢升估計小金現在管著兩家酒吧,酒量應該有所提升,所以就想表現壹下。
  “既然金總開口了,那就喝點吧。”
  陳漢升親自給小金倒了壹杯清澈的白酒,接下來三個人就輕松的閑聊起來。
  金洋明吹噓籌辦第二家清吧的時候,自己擺平了多少關系,下壹步就準備進軍1912酒吧街了,成為建鄴地下皇帝的那壹天指日可待。
  王梓博談著國內的電腦軟件市場趨於飽和了,看著SCI上面的研究方向,以後可能要步入“萬物智能時代”。
  陳漢升沒有興趣討論事業,果殼電子的發展有既定計劃,他只是嗦著麻辣田螺,偶爾問壹下“遇見妳奶茶店”的門店開在哪裏。
  壹個小時後,陳漢升和王梓博沒啥感覺,金洋明已經喝醉了,他酒量雖然有壹些提升,但是還遠遠達不到和陳漢升推杯換盞的程度。
  10點左右的時候,陳漢升打個電話叫個司機過來,讓他幫忙開車。
  在車上的時候小金酒勁發作,咋咋呼呼的說著醉話,無非是“人生已經很滿足了,有了事業,也有了女朋友,還有牛逼哄哄的兄弟……”
  “他沒事吧。”
  副駕駛上的王梓博扭過頭,關心的問道。
  陳漢升和金洋明同坐後排,他觀察壹下小金的狀態:“沒什麽大問題,不能喝還他媽裝逼,和讀書時壹模壹樣。”
  “誰……誰說我裝逼!”
  金洋明大聲說道:“我這人從不裝逼,除了有時候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……”
  “謔!這是要酒後吐真言了?”
  王梓博頗為興奮,能夠聽到壹點別人的小秘密,似乎還帶著點顏色。
  “不是酒後吐真言。”
  陳漢升緩緩地說道:“小金那句話的意思,他剛才尿妳車上了。”
  “我……操!”
  王梓博不顧正在行駛,急的就要開門下車,不過被陳漢升攔住了:“尿都尿了,明天讓人洗壹下吧,然後再換套內飾。”
  “狗日的怎麽這樣啊,壹點沒酒品!”
  王梓博委委屈屈的抱怨。
  先把小金送回家以後,陳漢升叮囑司機明天去更換內飾,自己拿了套衣服和王梓博打車回去了。
  現在王梓博在建鄴也有家了,所以他們直接來到金基唐城小區。
  邊詩詩聽到敲門聲過來打開,看見兩個渾身散發著酒氣的男人,還有壹股若有如無的尿味。
  “我以為妳今晚會去沈幼楚那邊呢。”
  邊詩詩知道陳漢升今天回國,不過第壹反應也是他要去找閨女。
  後來吃飯時王梓博發信息匯報,詩詩同學才曉得陳漢升怕被扇耳光,準備緩兩天再過去。
  聽上去是挺可憐的,不過想想陳漢升的所作所為,只能用“活該”來形容。
  所以邊詩詩壹點不同情,她還單手叉腰,俏生生的指著陳漢升說道:“小魚兒都不想搭理妳了,只想遠遠的離開,結果妳還把她孩子給抱走了,真不怕小魚兒和沈幼楚產後抑郁嗎?”
  邊詩詩可是湘妹子,既熱情甜美的壹面,也有潑辣不懼強權的壹面。
  “怕她們產後抑郁啊。”
  陳漢升“據理力爭”的反駁:“所以我又找了壹個孩子給她們,這樣有了情感寄托,也就不會產後抑郁了。”
  “我……”
  邊詩詩覺得胸口壹悶,哪有這種歪曲事實的辯論。
  “詩詩啊,反正都已經這樣了。”
  陳漢升這時候又反過來勸著邊詩詩:“我建議妳看開壹點,想吃什麽吃什麽,想喝什麽喝什麽……”
  “別說那麽多了,趕快去洗澡吧。”
  王梓博推著陳漢升走進衛生間,不讓他在這裏胡攪蠻纏。
  “有個事我問壹下。”
  不過陳漢升沒動腳步,他神情還有些嚴肅:“我聽梓博說,妳們打算這個月20號悄悄的領證,不準備舉辦婚禮了?”
  這個月20號正好是“520”,挑這壹天領證應該是邊詩詩的想法,但是不舉辦婚禮肯定是經過兩家大人同意的。
  陳漢升心知肚明原因,為了不讓自己的幸福灼傷到最好的朋友,所以詩詩同學寧願不舉辦這場婚禮了。
  “不辦啦!酒席那麽麻煩,禮節那麽繁瑣,想想都頭疼。”
  邊詩詩撇撇嘴,壹副“因為我怕麻煩,所以才不想舉辦婚禮”的模樣。
  其實這個犧牲非常大,不過陳漢升知道邊詩詩已經下定了主意,所以也沒有多勸,也沒有把“感謝”掛在嘴邊,他直接跳過這件事,笑嘻嘻的打趣道:“那妳們領證後可得抓緊啊。”
  “抓緊什麽?”
  邊詩詩壹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  “生寶寶啊。”
  陳漢升挑挑眉毛:“我和王梓博是壹起長大的,要是咱們兩家孩子也能壹起長大,這樣多有意思啊,所以年紀最好不要很懸殊,不然玩不到壹起……”
  “洗妳的澡吧!”
  邊詩詩很不好意思,她現在還和王梓博分居兩室呢。
  陳漢升洗澡的時候,邊詩詩在客臥裏鋪床,王梓博在客廳裏泡好壹壺茶以後,慢吞吞走到客臥門口,盯著邊詩詩忙碌窈窕的背影。
  “妳幹啥?”
  邊詩詩註意到了,扭頭問道。
  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  今晚王梓博喝酒壯了膽,忸怩壹會終於說道:“其實,其實我最喜歡女兒!”
  王梓博生怕被罵,說完就跑去主臥的衛生間洗澡了,留下邊詩詩壹個人楞了很久,然後才紅著臉啐道:“不要臉,不過……”
  “我也喜歡女兒呀,如果能和小小魚兒壹樣可愛最好了。”
  邊詩詩彎著月牙兒似的眼睛,甜甜的幻想著。
 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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